疯子的小女人

疯子,想你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42)

低下头乖乖的吃着饭,不敢再抬头盯着人看,更不敢再说人好看,起码自己还想好好活着,虽然,他不会暴力。

吃过饭,看着准备洗碗的某人,我无力扶额:“你放着,我来洗。”

“我洗就好。”他没有理我,而是端着碗就进了厨房,看着他的背影,自己终于没有忍住,走上前拿过人手中的碗,笑着开口说:“你回房间里歇一会儿,下午还要上班,碗我来洗就好。你是我男人,又不是我保姆,家务活不用你都干的,我也可以干的。”

我一边说着,一边刷着碗,只是,我忽略了身边的人,一阵安静后,我抬头看着他,发现他脸色并不好看,只听他冷冷的说:“以前在军校,这些活都是我自己做,我已经习惯了,来了这里以后,你什么都不让我干,我不是一个闲人,更不是一个废人,我有手有脚,我可以做这些,除非你觉得我给你添乱。”

听着他的话,自己有一瞬间的心跳,是停止的,我没想过我做的那些,会让他有这种感觉,我摇着头,看看他: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只想让你在家里好好的歇着,过了这段时间,你就该忙了,你身上的旧伤还需要好好的养着,我心疼你都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你添乱呢!我舍不得让你干活,舍不得让你累着,我觉得我能照顾你,我就是幸福的,能被你需要着,我就觉得很开心。天风,不要这样想好不好?”

看着他的样子,我怕了,我这么长时间做的,是错的吗?我已经让他做家务了。

“我说过了,你不要把我当瓷器,我不会一碰就碎,我是男人,很多事我都可以做,你不要觉得舍不得,我还不需要一个女人替我冲在前面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依旧凌厉,只是声音没有那么冰冷了。

“我希望,我的女人可以依靠我,可以让我给她撑起头顶的那片天,而不是让她做我的那片天,我会有需要你的时候,我能被你照顾,也很开心,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不嫌弃我,可是,我不用你时时刻刻捧在手里,不用你小心翼翼,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,从户口到亲手缝的衣服,从上海到苏州再到湖南,我感受得到,你对我的好,你舍不得我,我也舍不得你,我也想帮你承担,你知道吗?”他的声音渐渐柔和,我知道我不应该把他保护的那么严,他是男人,他是军人,他是在上海滩让日本人闻风丧胆的毒蜂,他是让军统那些人看不惯又干不了的王天风,他是可以把明楼气到跳脚,却依然对他没脾气的人,他有能力自保,更有能力保护别人。

这么多年了,自己一直保护着自己,尤其是哥哥当兵以后,更是自己为自己撑起那片天,二十年了,我都没有敢依靠过任何人,如今,他来了,我还是习惯把他护在自己身边,却忘记了,他是可以让我依靠的男人,他有足够的能力,为我撑起一片天。

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了,我会试着依靠你,但是,我需要时间,这二十年,一直是我一个人,纵然是哥哥,我都不敢依靠,我怕他哪一天成家了,我会无法生活。”我说完,就被他抱在了怀里,我紧紧抱着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告诉自己,以后自己再也不用假装坚强,再也不用一个人支撑所有,我有一个肯为我撑起一片天的男人。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,最后一次,以后,自己都不会让他生气。

“好,那就从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家务开始。只是干活,又不是上战场。我也记不清有多少年了,没有被人这样护着,捧在手里。我会试着去接受你对我的好,试着去体会被你捧在手心里的感觉。”他轻声说着,可是自己知道,他一个人那么多年,有多少辛酸苦辣。

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,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,可是,却知道,他正在试着接受自己对他的好,体会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感觉。

“你是最好的,我就想一直护着你,你有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我,你想我的时候,要让我知道,你需要我的时候,也要让我知道。”我喜欢被你需要的感觉,我喜欢照顾你,围着你。

“好,我答应你。不早了,洗完碗就睡觉吧,下午要上班。”他轻拍我的后背,我点点头。

洗完手中的碗,回到卧室,抱着人闭上了眼睛,这一刻我再也不担心了,我身边的男人,足够为我撑起一片天,任我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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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亲家庭的孩子缺少安全感,从小父母离异,跟着哥哥长大,她必须足够坚强,为自己撑起一片天,不然,只有被人欺负的份。女主不是白莲花,所以,只有对老师她才会温柔,工作上她是有能力的,看处理那些商户以及装修负责人就能看出来。在外,谁对她好,她就对谁好,所以,她才会有几个和她相处还不错的同事。女主保护欲很强,同她的家庭有关,所以对于老师,她真正去爱去在乎的人,她愿意拼尽全力去守护,去保护。当然,老师是纯爷们,自然受不了一直被人捧在手里,什么都不让做的感觉。这次的爆发,不是突然,而是积攒太久了,洗碗只是一个爆发点。

小学生文笔,写的不好,请见谅。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41)

之后就看到人,笑着的看着自己,那笑容意味深长。

“咳,现在是上班时间,王先生。”看着他的眼神,我心里突然一阵颤抖,这人想做什么?

“那下班时间呢?王太太?”他将手表露给我看,看着距离下班时间仅剩五分钟,我扯出一丝笑容,而他露出一丝坏笑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看着面前的人,向后退了一步,警惕的看着他。

“当然是回家了,王太太。”我的反应逗笑了他,当然,最后那三个字,他说的格外重。

看着他,我竟然无言以对。对了,我又没做什么事,刚才为什么要躲他!

看着面前的人,调头进了办公室,准备换衣服离开。

“干什么去?”他拉住我的手问着,我看看他,指指衣服:“换衣服回家啊!”

“我们这身衣服,不能穿出去吗?”他指指身上的工装,我看了看点点头:“可以啊!”

然后他就给了我一个眼神,那眼神告诉我,既然可以穿回家,为什么要回去换衣服?直接回家不行吗?好吧!他果然还是那怕麻烦的性子。

其实,说是工装,其实就是白衬衣黑西服,我从来了这里,就一直和大家上下班换衣服,习惯了。

被他拉到单位门口,就看到李佳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,指着我说:“上班时间不检点,和男同事勾肩搭背,你自己去交罚款!”

听她说完,我一乐,指了指打卡机上的时间,对她说:“你没学过数字吗?”

看着李佳气急的模样,自己拉着王天风打完卡就离开了,临走时对李佳一笑:“对了,请你记住,他不仅是男同事,还是我老公。对我老公,我想做什么,都可以。”说完,在王天风唇上,落了一吻。然后拉着他的手,开心的离开了。

一系列动作之后,才想起身边的人,看着他那忍着想笑的样子,自己无奈的说着:“想笑就笑吧!别憋坏了。”

看着他笑了,自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:“这烂桃花是你惹的,王先生。”

“王太太有权,替王先生处理烂桃花。”他看着我,扔出了一句让我暴走的话。

有权!处理!这四个字说的可是真好!

“好,说的很好。我说,王先生,你能不能不乱招惹烂桃花?”我强忍着暴走的心,微笑着和他说。

“我努力,谁让,我有魅力呢!”他看着我,微笑着说了一句话,我顿时就愣了,这是王天风说出的话?可是,他确实说了,还很气人!

“这不是你的风格?”我强忍着,看着他说。

“那我的风格是什么?王太太。”他挑了挑眉,嘴角微扬,我终于知道,明楼为什么会跳脚了。

“你,你不是说,你是刻板,严谨的人?”我有些气结,却还是强压着暴走的心。

“那是战时,而且对着的,是学生。”他看着我,继续笑着。

好,不打仗你就不刻板严谨了,是吗?这是什么逻辑?明楼,你生死搭档的逻辑,你懂吗?

看着面前,笑的很开心的人,自己不停的念着,人是你捡的,也是你要嫁的,更是你宠的,你现在活该!!!不能生气,不能发火,一会儿你有心疼了。默念了三遍,才看着他,转移话题说:“回家吃饭。”

“好。”他看着我,笑着点头,我很好奇,他以前爱笑吗?他笑起来很好看,可是,为什么别人会怕他呢?好吧!我很没出息的,又开始花痴他。

回了家,就开始做饭,他就像一直勤快的小蜜蜂,不停的在客厅和厨房之间忙碌着,我终于忍不住了,将一碗煮好的苹果,放在他的面前:“你给我,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吃苹果,不许乱转。”

“我没有乱转,我是在干活,马上要吃饭了,你让我吃苹果?”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,眼神及其无辜,无辜!

天,为什么是这个词!

我确实有些不忍心,轻声说着:“好,你不是乱转,我说错了,你是在干活,可是这点活一个人做就可以了,你在这里乖乖坐着,马上就要吃饭了,你先吃一两块苹果,看看电视,好不好?”我终于,成功的把他当成了孩子一样的哄着,谁让他那无辜的眼神,触动了我的心灵。

“不好!”他的回答,让我忘记了,我竟然说了那三个字,对于自己,我也是无力了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看着他,温柔的说着,可是我知道,我的眼神并不温柔。

“我去做饭,你吃东西。”他站了起来,指了指那碗苹果,笑着说。

“菜,马上就好了。”我看着他忍着,我知道,他闲不住,可是,他这状态,基本上是多动吧!

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我终于服了软,无力的点点头,看着他进了厨房,他不是应该坐在那里看看书,喝喝茶,写写计划吗?他不是一个能稳住的人吗?难道真的是不用打仗,不用动脑写计划,所以闲的?

话说,这要是现在的男人,不用干活,还不乐的屁颠屁颠的,巴不得回家玩手机,家务活通通不用管。可自己家里这位倒好,根本闲不下,我是真舍不得他干活。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,也不知道养好没养好,累了几十年,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,如果不是来到这里,他就已经死在那个冰冷的夜里了。这样一个人,怎么能让我不爱,怎么能让我舍得他干活。

趴在厨房门上,看着他把菜盛出来,然后自己帮着他把菜端到饭桌上,看着那碗还热着的苹果,便放到了保温饭盒里,下午给他带过去。

看着他吃饭的样子,自己笑着,他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,自己一边吃着饭,一边看着他,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这样,所以并不理会自己,而是给自己夹了鸡蛋:“别光顾着看,赶紧吃饭。”好吧!又被抓包了。

“谁让你这么好看呢!”我笑着说。

“咳咳!”他突然咳了起来,然后抬眼看着我,带着疑惑的说:“你说什么?好,好看?”

我一边给他拍着后背,一边认真的点点头:“对啊!就是好看啊!”

“你,你再说一遍!”他看着我,咬着牙说着,虽然不是生气,可自己知道,他并不爽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改口:“不,不好看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他慢悠悠的说着。

“不,不是,你是很帅!”我终于理顺当了自己的舌头,看着他,肯定的说着:“非常帅,特别帅,很英俊,嗯,英俊。”

我说完,才看到他满意的点点头,抬眼看着我,微微勾起嘴角:“不错,孺子可教。”

我的小心脏啊!扑通扑通的,我是你老婆,不是你学生啊!我在心里无声的呐喊,抗议。但,根本不敢说出来。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40)

听着袁姐的鼓励,我知道,我已经迈出了那一步,虽然做法有些不近人情,可无规矩不成方圆,看了看身后的王天风,见他有些似懂非懂,却也点了点头。

这是自己第一次这样要求断电,往日里,总有袁姐他们陪着,给自己壮胆。之后,就听到袁姐对我和王天风说:“小蕊,你带着天风先适应一个月,之后,我来带他。”

听了袁姐的话,我知道,袁姐应该离上去不远了,她要带王天风,以后让他接管一层。

“好。”我认真的点点头,就听袁姐对着王天风说:“天风,记住,规章制度,管理规定都是用来约束和管理他们的,既然有这制度和规定,一切都要按照制度和规定来,当然,法理不外乎人情,有些事,情分比制度更重要。”

袁姐说完,我看了看他,见他点点头,我知道他懂得,在军统那么多年,这些东西,他远比我要清楚,只是,他现在还没有适应而已。

就在我们说话中,三家展位的负责人走了上来,看着他们,袁姐对我点点头。

之后,看着他们三人,才开口说“三位既然来了,就是知道出了什么事吧!”

“你凭什么拉我们的货!”

“根据商场规定,通道放货一次警告,警告无效将进行清货,并按照货品,处以500——1000元的罚款,念在您三家展位都是第一次,并且货品不多,所以只处罚了200元,当然,如果三位觉得我处理不合适,可以上去找总监,经理,但是,倒时恐怕罚款就不会这么多了,您们在这里做生意,也不是第一年了,公司的规章制度一直都是如此,我也是按章办事,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,您们交了罚款,回去告诉导购,以后不要再犯就好。”我看了看三人,开口说着,袁姐在一旁点了点头。

看着三人不情不愿的交了罚款,才拿出手机给张丽拨了电话:“丽丽,带着三位老板去领货吧!”

之后三人离开,袁姐笑着说:“现在说的还可以,还是要注意,说话尽量圆滑,不要让他们抓住把柄,规章制度就是最好的条例。”

我点点头,王天风也点点头,之后看着他说:“走吧!去看看那三家装修的展位。”

带着他走出了办公室,就听到他说:“你们的规章制度很严格。”

我听后点点头,其实在办公室我就看出来,他有话想说,只是因为袁姐在,不好开口。

“是的,基本上除了导购的出勤,其他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的,但是,处罚依情况而定。这同军校不同,不用令行禁止,必须严格按照条例来。我相信,你会管理好的。”我看着他,笑着,我对他有信心。

“你之前每天都这么忙吗?”他好奇的问着我,我笑着摇摇头:“没有,装修是偶尔,因为大部分商户都在,他们不会经常装修,基本上装好就不会动了,除非换风格,换厂家。而且现在商场出租率很高,展位处于饱和状态,所以,一般不会有商户再入住了。另外,之所以这么忙,是因为我休息了半个月,老虎不在家,猴子称大王,没人管了,调皮捣蛋的就出来了。过了这两天,就没事了。”

“你之前没休过这么久?”他好奇的问着,我笑着点点头:“对啊!这八年除了过年放假,我基本上不休息。因为日常也不累,而且休息了,也没事做啊!”

他听后点点头,然后看看我说:“我那时候,还会偶尔休两天。”

“你那时候不同啊!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,所以,必须要休息,我这里很轻松,就是日常管理,基本上每天都在重复一样的事,不用上阵杀敌,不用担心哪天送了性命。”我看着他,拍拍他的胳膊,因为在公司,确实不适合亲密举动。

到了三家展位门口,看到已经遮挡好,这才给电工打了电话,通知送电。

之后拿着装修图纸和他一起走进展位,对施工负责人说:“喷淋,烟感都要留出来,最后验收的时候,会进行检查,如果验收不合格,你们是要重新装修的。”

也许是我之前断电的举动吓到了他们,所以这次他们很爽快的同意了,按照施工图进行对比,确定没有问题,才带着王天风离开。

“烟感,喷淋?”他有些好奇的问着,我看看他开口解释:“属于消防安全方面的,喷淋连着消防用水,当感应到温度过高时,会自动喷水。烟感是感应器,当烟到达一定的浓度,它会进行警报,因为不是所有的火,都是明火,而最恐怖的,就是这种看不见的火。所以,装修的时候,烟感和喷淋是必须要露出来的,关键的时候,是可以救命用的。”

之后,走到通道,指着灭火器和消防栓问他:“这两种知道怎么用吗?”

他看看我指指灭火器说:“我知道它怎么用,看过。”我听后点点头,然后对他说:“这些一定要会用,关键时刻,可以救命,虽然,我们都不想用它。”

他认真的点点头,我指了指灭火器上面的压力表说:“你看上面的指针,在绿色的就是合格的,到了红色,就不合格了,因为里面没有了压力,就是再用力摇,没有压力,里面的东西也喷不出来。所以,灭火器要定时检验,不光是商场的灭火器,还有商户家的灭火器。而且,商场要求,每位工作的员工,导购员,必须会正确使用灭火器,公司每年都会聘请消防大队的队员,来给大家上课的。”我看着他,认真的说着。

他认真的听着,之后点点头,又看着我指了指一旁的消防栓开口问:“这个怎么用?”

自己打开消防栓的门,用手指给他看:“把这两处连接,之后一人拿着这个喷头指向火源,另一个人打开阀门,当然,这个消防栓也是要压力的,它同喷淋压力很像,但是不在一起。一会儿我带你去看压力表,这些你都要知道,不论以后在不在这里。”最后一句,我小声说着,因为我知道,办案也需要知道这些,不然,在现场很容易都掉关键的证据,虽然,他以后是在警校,可谁知道,魏林会不会让他那么轻松。

他似乎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,认真的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那么聪明,当然一听就能记住。”对于他,我从来不会吝啬夸奖,他就是最好的,不接受反驳。

之后带着他到了消防压力表处,才指给他看:“这就是消防压力表,你看上面的指针,代表的就是目前的水压,水压过低时,消防栓就是一个摆设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点点头,又看看我,我不知道他们那时候灭火,是不是也像我们现在一样,电,油和普通灭火。

“我想你应该看到了,灭火器和消防栓,电,油引起的火,和普通的火源,灭火方法不一样。”我看着他,想了半天,才开口。

“这个我知道,我那时候,没少放火。”他看着我,微微翘起嘴角,得意的笑着,听着他的话,我无力扶额,大哥,你这话说的。

“好,我知道你没少放火,可是,放火和灭火是两回事。”我真的无力吐槽,小声说着,生怕大家听到这句话,因为谁也不知道,他之前的事。都只当在家放火玩儿,这就不好了。

“我知道水和沙子可以灭火,因为电失火,应该关了电源。因为油引起的火,可以用沙子。”他认真的说着,我认真的点点头,不错,很好,他都记得都知道,我突然怀疑,我是不是把他当古代人了,他好歹是留洋回来的好吧!这些怎么会不知道呢!想到这里,暗暗骂着自己,笨蛋!

“现在干粉灭火器就很好。”我看着他,指了指一旁的灭火器,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我,他知道了我之前的想法,因为眼中带着一丝无奈。我承认,不是故意的。

“你来啦!”我正看着他,就听到李佳的声音,一回头,就看到李佳的手,抓住了王天风的胳膊,我怎么这么糟心呢!这孩子,怎么就抓住他不放手呢!

“李佳,放手!”我走上前,拽住李佳的手,把她和王天风分开。

“你算老几,凭什么管我!”李佳指着我,大声说着。我算老几,你拉着我男人的胳膊,你说我是老几!我这洪荒之力啊!就快控制不住了,眼看着她的手又抓住了王天风的胳膊,我正要上前,就看到他给了我一个眼神,那眼神中,我竟然看到了一丝狡黠,这是贬义词,我深刻的知道,可是,他这个眼神真的不能说好,我停住了脚,看他准备怎么做,只见他对着李佳的肘部一弹,就看到李佳突然松了手,然后脸上出现了堪比哭的表情,我知道,某人弹了李佳肘部的麻筋,所以,她现在正难受呢!

可是,想碰我的男人,我真的很不爽,于是,掏出了罚单,没错,就是罚单,客服有客服主管管理,而运营主管可以管储备干部,当然,内部罚单同导购员的,是不同的。

“李佳,去交罚款吧!工作期间窜岗聊天,对待同事动手动脚,念在初犯,20块钱。底子,我交给内勤小孙了。”说完,把罚款单扔给了李佳,李佳看了看罚款单,瞬间就撕了,恼怒的看着我,我看了看她,笑着说:“不管你撕或不撕,罚款单就在那里,不消不灭,不管你交或不交,罚款单就在这里,不来不去。”

走到王天风身边,笑着说:“走吧!去检查一下其他的展位。”走到李佳面前时,我低声说着:“我的男人,不是你能随便肖想的,李佳,我不是软柿子,你也没有那么大魅力。”

看着李佳吃瘪的样子,头也不回的离开,对付她,我不行,还有其他人。

王天风显然对我刚才的表现,很满意,小声对我说着:“那句话说的不错,口头表扬一次!”看着他那王处长的说话方式,我笑着摇摇头:“这是事实,我实话实说。”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39)

听我说完,王天风有一瞬间是愣住的,看着他的样子,笑着说“以后你会明白的,至于迟到罚款,天风,法理不外乎人情,很多事,你比我懂得多,也看的明白,你再看看,就知道了。”

我看着他,笑了笑,之后,就等到了那三位施工负责人。

“沈经理,为什么要停我们的电?”

“就是!”

“三位,刚才怎么说的?围挡布,石膏板不遮挡好,是不允许施工的,可是,你们怎么做的?你边上是卖软体和布艺家具的,你装修的粉尘,落到了他们家的沙发上,床头的软包上怎么办?你是准备让他们拿回去大清洗?还是准备找专业的人,过来进行清理?还有外面的地上,粉尘落在瓷砖上有多滑,你们应该比我清楚,你们是想让顾客进来摔跤?还是准备让保洁站在你们门口,不停的擦地呢?”我看着面前,有些不开心的三个人,开口说着。

“那你也不能断电!”

“你是想继续违规操作?围挡布,石膏板订好,我自然会来电的。公司的装修合同,你们应该已经签了,那上面一条条都写的清清楚楚,三位可以回去看看,另外,我这里只是停电,如果公司查到了,你们就要交罚款了,我是为了你们着想,毕竟戴工常年在这边做装修。”我看着三个人认真的说着。

“三位仔细想想,是准备交罚款?还是现在回去,把围挡布石膏板遮好,另外,白天不允许有噪音。你们可以刮腻子,贴壁纸,做防水,铺瓷砖,只要没有噪音。”见三人没说话,自己又开口说着,之后,看着三人微微点头,才笑着说:“谢谢三位配合!”

接过装修图纸,装修电路图,自己负责人的身份证复印件,目送他们三人离开。

刚松口气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就听到张丽打来的电话:“姐,那户的货还没出,另外两户的也摆了出来,我去说,他们说,都是商户何必偏心。”

听着张丽有些恼的话,笑了笑:“丽丽,这三户放货多久了?”

“半个小时以上,肯定有了。”张丽电话那边说着。

“好,我这就过去,你去韩主任那里,等我电话。”我在电话这头说着。

“好”张丽挂了电话,我看了看王天风笑着说:“走吧!一场“硬仗”来了。记得,一会儿不论什么情况,不许动手。”

他听了我的话,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带着他到了那个通道,看到一地的货,不由得头痛。

“你们这货什么时候出?”我问着三人。

“再有十分钟!”之前那导购说着,我看了看表,笑着说:“已经四个十分钟过去了,你还有十分钟?”

“就十分钟!”

“好,最后十分钟!”我转向另两人问着:“你们呢?”

“他们还放货,凭什么说我们?”

“是这样?那十分钟之后,他们的货不清,我会找人清,顺便连你们的货一起,如何?”我看着那两人,似笑非笑的说。

“行!”其中一人说着。

“好”我爽快的答应,然后逃出罚款单,先写好一家二百,以后看着表,当时间过去十分钟以后,我笑着拿出电话,给张丽拨了过去:“拉货!”

不出十分钟,张丽就带着保卫走了过来,看着保卫推着平车,三人愣住了,不用我招呼,保卫自觉的开始搬货。

“你凭什么搬我的货?”其中一人站出来,问着我。

“去看一看商场的规定吧!你不是新来的导购了。”我看了一眼,开口说着:“你们没必要和我较劲,准备马上出货,在通道放个家具,原本无可厚非,可是你们非要跟风,和我较劲,我也没办法。拿去交罚款吧!”说完,看了看那三人,将罚款单交给他们,顺便看着保卫将货推走。

看着石化的三人,自己笑着摇摇头,带着王天风和张丽一起离开。回到办公室,看到袁姐他们回来了,笑着和他们打招呼,就听袁姐说:“听说你断电了,可以啊!”

“那是他们不听话,不安规章制度来。”我看着袁姐笑着说,她听我说完,才又说:“那也不错!加油。”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38)

带着王天风,张丽,在二层新装修的一户展位前停下,对着张丽说:“丽丽,这次负责装修的,是不是还是戴工?”

张丽点点头说:“是戴工的人负责,但是,不是他本人。”

我听后点点头,对着张丽说:“丽丽,去帮我把那两位装修负责人叫过来,顺便让他们停工,我叫身后这家。”

张丽点点头离开,而王天风站在我身边,开口问着:“出了什么事?”

我听他问完,才笑着给他解释:“现在是营业期间,不能使用气钉枪,打磨机之类有噪音的工具,白天,要做一些声音小,不影响周围展位营业的装修。而且,你看看,他装修围挡布密封不严,必要用石膏板密封的,没有密封,这样,装修的灰尘,会进入到别家展位,尤其是经营软体类家具的,会造成一定损失。他现在操作,已经不符合装修管理规定了。”

和王天风解释完,我就转身进了身后装修的展位,听着气钉枪的声音,自己皱了皱眉:“来,师傅们,停一下手里的活,叫一下你们装修负责人。”

我说完,正在装修的几人,停了下来,看了看我,就跑去找负责人了,看着负责人走了过来,才对负责人说:“您出来一下。”

走到通道里,看到张丽带着两位施工负责人走了过来,才对着三人说:“现在,你们停一下装修,将围挡布,石膏板,按照施工要求进行遮挡。另外,装修施工图,装修电路图,以及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,你们三人的在今天十点前,务必交给我,同时,营业期间尽量进行无声或噪音小的装修,这种有噪音的装修,最好等到下班后在进行。”

我说完,看了看三人,其中一人说:“我们着急赶工!白天晚上都要装修。”

听到他的话,不由一乐:“装修的哪家都赶工,谁都想赶紧入驻,但是,咱们还是应该按照装修合同来,尽量把装修噪音小的施工,放在白天进行。这一点,你们自己安排一下。因为白天营业期间,其他商户还要做生意。如果,你们不按照规章制度来,我有权利按照规章制度,进行断电。”

说完,头也不回的带着人离开,顺手,将准备好的罚单,放到了导购员的面前。

“沈经理,你看,我这最近家里有事,所以迟到了。”

“家里有事?什么事可以让刘姐你,每天准时迟到半个小时?刘姐,你如今孩子住校,老公到外地出差,还有什么事是你迟到的原因呢?”我看着她,笑着问。

“那个,我婆婆住院了。”她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着,我笑着回看着她。

“噢,住院?半个月前,你婆婆不是刚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吗?你大姑姐在美国呢!如果我没记错,当天,你还给我看了视频。刘姐,这不是一个好的理由。你别告诉我,当天你婆婆又飞回来住院的。”看着面前的人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“你非要罚我?”

“不是我要罚你,是规章制度在这里。你连续半个月迟到,然后找了一个很恶略的借口,刘姐,如果我没记错,两个月前,孩子快放假的时候,你和我说孩子没人接送,那半个月我都给你请的长假,没扣过你一分钱,刘姐,你真有事,我不会不讲情面,但如果,你没事却因为我休息没人管理,才这样的话,我必须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。”我对着她,严肃的说着,之后看她不说话,才又开口:“罚款不是目的,目的是不迟到。下班前,将这罚款,交到我这里来。”

说完,看了看张丽,王天风,直接往前走去,一边走,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,每一家的展位情况,导购情况。

“张姐,你这半个月了,经常迟到是什么原因?”我看着面前的一位导购,笑着问。

“我家那边修路,公交车不好等,所以有时候早到,有时候迟到。”听张姐说完,又看了看张丽,看着笔记上,张姐基本上只是迟了早会,偶尔一次,才会超过九点十分到,于是点点头,看着张姐,笑着说:“好,我知道了,上下班路上注意安全,早上早出来一会儿。”

从张姐展位离开,王天风好奇的问我:“为什么同样迟到,你一个下了罚单,另一个却只是说了两句?”

听他说完,我将点到表递给他看:“你看,刘姐每月出勤,30天,有10天准时到,有10天迟到,剩下的不是请假,就是休息。再看张姐,每月除了固定的2天休息,基本上是全勤。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出勤就不同,所以,一个是“惯犯”,另一个是偶尔,特殊原因,“惯犯”可以处罚,偶尔为之的,如果专门处罚,难免会寒了心,最近修路,坐车迟到很正常,因为你不知道,你走的这条路,上班能走出来,下班能不能走回去。”我说完,张丽点点头,而王天风却摇摇头说:“不一碗水端平,往后的事情会很难处理。”

“也许吧!但不是所有事都要这样处理。”我正说着,就听到了气钉枪的声音,张丽看看我说:“又开始施工了?”

我点点头:“走,回去看看。”

走回去的时候,他们依然在干着活,围挡布,石膏板依然没有按照装修规定来,完全无视我的话。

“你们负责人呢!”张丽开口说着。

等来的却是:“不在,不要影响我们干活。”工人不满的声音传来。

“师傅,我再说一遍,现在停工,把围挡布,石膏板按要求封好,同时,白天不允许使用有噪音的工具。”我看着他客气的说着,结果,被无视了。

一旁的王天风看看我,就要走上前,我一把拉住,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是,总觉得他生气了,很危险。

掏出手机,给电工打了电话:“刘师傅,麻烦帮我把二层2015——2016,2020——2022以及2065——2066的展位断了电,谢谢。”

伴随着电工答应的声音,三个展位同时断电,我满意的对着电工说“刘师傅,谢了,没有我和老大的允许,任何人找您,都不允许来电。”

挂了电话,看着工人说:“麻烦转告负责人,十点,我在办公室等着他们,送图纸顺便说一下施工问题,超过十点,我还有其他事情,就不等他们了。”

说完,看了眼张丽,又看了看王天风,继续往前巡场,看到通道放货,才问:“什么时候出货?通道不允许放货。”

“大概十分钟吧!”导购对我说着,我点点头,之后带着两人回了办公室。

王天风看着我,带着不一样的眼神,我被他看的心慌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从来没想过,你工作的时候,也挺雷厉风行。”他笑着说,我摇摇头:“老大就雷厉风行,在他手下,有拖延症会被骂死。”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37)

其实,这段时间,自己根本没给他好好养胃,因为他有一半的时间,都跟魏林出去了,所以,他虽然这样说,可我心里,还是难受。

看着他靠在自己怀里,渐渐睡过去,自己也不敢动,生怕他被自己吵醒,看着怀里的人,又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,觉得真的很奇怪,他们真的存在过?亦或者是他的到来,改变了什么?为什么身边的人,除了魏林和哥哥,没人认识他?《伪装者》当时可是大火,哪怕播出半年多了,追剧的人依然很多,喜欢他王天风的人,更是不在少数,为什么自己同他出去时,却没人认得出来?

自己当初,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如今这样,也许是冥冥中,真的改变了什么。比如他,比如明家,比如军校?为什么明公馆,王家老宅,军校都躲过了那一劫?自己记得,当年的豪门大宅庄园一类,都没有逃过被打砸的命运,如果说,军校是学校,而且太过偏僻一般人无法找到,而逃过一劫,那么,另两处又如何解释?而且,军校里他的东西完好无缺,并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,仿佛,时间是从他离开的那一刻就定格了,我心中第一次慌了,我好怕,怕一觉醒来,他就不在了,怕这一切都是梦,可就算是梦,我又能如何?我只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,但现在,究竟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?

看着怀里的他,脸色是红润了,可想想刚才他痛的模样,自己的心就揪着一般的疼,自己的手依然在他的胃上放着,他的胃寒,吃不得凉,吃不得辣,可这里都以辣为主,即使再不辣的菜,也相较于一般的菜,要辣上许多。

想着还看得都看过了,该拿走的,也都带上了,不如,就带他回去吧!距离计划中回去的时间,也只提前了两天而已。想着,看着他熟睡的面庞,心里就莫名的安心,只要他在,我就觉得心里踏实。看着他的侧颜,抱着他睡着了。

怀里的他格外安静,一晚上都没有动过,也不知道,他是不是怕吵醒自己,第二天睁开眼,见他还在睡着,呼吸平稳,自己才松了口气。没敢有动作,就一直看着他,看着他眉目俊郎,唇上那小胡子,却给他俊郎的面容,加了一丝严肃,如果,这小胡子不在了,他分明就是一温润如玉的书生,怕是真的镇不住人了,就这样痴痴的看着,连他醒过来自己都没有回过神,只觉得他双眸清亮,没有一丝杂质,穿透力强,仿佛能把人看透。

最后,还是他打断了我:“咳!”

我被他的咳声惊的回了神,看着他面色微红的看着我,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暗说自己没出息,都这么久了,依然花痴他没完。

他从我怀里慢慢起身,之后看看我说:“累了吧!”

我摇摇头,笑着说:“不累!”

抱着你,我怎么会累?能抱着你,就是一件很开心,很幸福的事,想着那冰冷的夜,那倒下的单薄的身影,就心痛,我希望那样的画面,永远不要出现。

他宠溺的看着我,笑着摇摇头,他是对我没有办法了,只好由着我去花痴他,照顾他。

不过知道他独立惯了,所以,他伤好以后,我基本上就不再缠着他,不让他做这做那了。相反,会找一些轻松的,简单的事,让他自己去做。当然,这只是为了哄他高兴,让他不变成焦虑症患者。

他洗漱完出来,看到我笑着说:“今天就启程回去吧!你哥哥的探亲假也休的差不多了,再不回去,怕是就错过送他了。”

“好。”我笑着应了,没想到,他还记得哥哥回去的日子。

买了机票,收拾好东西,吃了早饭就动身去了机场。

当我们拎着行李箱回到龙城的时候,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。因为这将近十天的时间里,我走过了他之前生命中,重要的几个地方,见到了他生命中重要的几个人。

回到家,不出意外,哥哥用略带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,好吧!以前他休假回来,我都在他身边围着他打转,如今,我围着打转的人换了,他嘴上不说,心里也会委屈。索性,给他带了礼物,将礼物递给他,笑着说:“哥哥,这是给你和嫂子的礼物,你收好。”

他接过看了看,开口说:“算你有良心,还记得我,对了,再有三天,我就该回去了,你们两个好好的,我看天风对你挺上心的。对了,你记着,像他这样,长年在外执行任务的,身上多少会有伤,变天的时候,是最难熬的时候,你多陪陪他。你嫂子用盐粒子炒热,给我热敷,我觉得还不错,你如果买不到盐粒子,就去商场买那种加热的盐袋也管用,马上就到龙城的雨季了,虽不比南方的梅雨季节,却也是连阴雨,一下就一个星期,他那几天,怕是不好过。”哥哥说完,拍拍我的肩膀:“我妹妹长大了,也成家了,如今为人妻,就该好好照顾家,照顾他。他,不容易。哥哥不能经常回来陪你,部队很忙,而且,咱们现在已经各自有了家。他以后的路怎么走,我想你已经给他安排好了,他在外,你要让他安心,别让他分心,你嫂子从没让我担心过,可是我知道,她一个人不容易,我欠她的,以后慢慢还。走上了这条路,就没有了回头路,这身橄榄绿,穿着上瘾,穿上了,就不想再脱下了,我是如此,他也是如此。”

哥哥的话,每一句都敲在我的心上,他说的没错,看着面前的哥哥,成熟了,稳重了,再也不是出入军营的新兵了,如今的他,是已经念完军校,又回部队做参谋长的人了,经历过数次任务,他身上的锐气也渐渐显露,只是,没有王天风那么重的戾气罢了。

从哥哥房间出来,回到我们的房间,看到他在整理衣服,自己走上前和他一起收拾,最后那个行李箱打开,看着里面的军服,我笑着对他说:“军服留下吧!我一会儿手洗,洗干净了,给你放起来。”

他听着,点了点头,将母亲留下的木匣和放有勋章的木匣放好,才拿出那个带锁的木盒,他看看我,笑着问:“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”我听了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我想知道,但如果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了。”

他笑着摇摇头,用我头上的一根发卡,打开了锁子,里面,也摆放着勋章,比之前那个木匣里,要多的多。勋章下面,还放着一个本子,他将本子拿出,对我说着:“这是我带过的,所有学生的花名册,用笔圈上的人,已经牺牲了,盒子里的勋章,是属于他们的,每一个我都写了名字,虽然他们没有看到过,可是,他们知道,我会为他们留下的。”

听他说着,我用手轻轻的翻看着花名册,凡是牺牲的孩子,他都会在后面,写上关于他的一切,非常详细。

“他们是特工,他们的一切都不允许泄露,所以,我只有在他们牺牲以后,才敢将他们的一切,写出来,为他们留下,他们曾在这世上留下过的痕迹。”他看着花名册,眼中满是不舍。

我静静地翻着,直到最后一页,看到了毒蝎这个代号,可是,除了毒蝎,再无其他,花名册所有活着的人,留下的,都仅仅是代号而已。

合上了花名册,将它和勋章放在一起,然后上了锁,王天风看着我,想了很久,才开口说:“我想,把他们都写下来,现在,不会在怕有危险了。”他说完,又沉默了,我握着他的手,认真的说着:“好,我去给你买笔记本,你把他们都写下来。”我知道,他舍不得那些孩子,他的严厉,只是为了,他们能在战场中活下来,哪怕多活一天。这是为人师的心,他不说,我也懂。

买了笔记本,同他之前那个很像,又听哥哥的话,买了加热的盐袋,我想,他之后的每一天,能过得舒服一些。转眼,哥哥带嫂子回了部队,我到了上班的日子,没有等到魏林的电话,而是等到了老大的电话。

清晨,同他一起去了公司,到公司后我们换上了工服,而他,也由我暂代,只是,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。不是应该由袁姐带吗?但既然给了我,那我自然乐意他跟着我,所以,李佳被老大痛痛快快的踢出了我负责的楼层,想到二层以后有我,王天风,张丽负责,心情就很美丽。

只是,离开了半个月,新入住了几家商户,而且,一些导购又开始调皮捣蛋了,所以,回来上班的第一件事,就是整顿楼层。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是HELLO KITTY !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36)

跟着他走进昔日的军校,看着宿舍楼,训练场,教学楼已经破败,不禁感叹岁月变迁,军校曾经的样子还是可以看到的,只是如今,他现在应该很难过吧!他那么重感情的人,只是他将感情深深地埋了起来,不允许任何人看到而已。

跟在他的身后,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,那里有他的回忆,他曾在那里工作,写出无数个计划,果然,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屋子,眼中流露出一丝伤心,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抽屉,里面的东西没有被动过,他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递给我。

我接过,仔细看着盒子,上面带着锁,已经有些破旧了,他将抽屉翻了一遍,拿出一支钢笔,拿在手里看了又看,随后露出温和的一笑。

我知道,这只钢笔是有故事的,是属于他的故事。看着他将钢笔递给我,我接过,放在了包里。之后,就看着他向衣柜走去,衣柜里,整整齐齐挂着他的衣服,有军服,有西服,也有长衫,衬衫,他站在军服前,看了半晌,又伸手摸了摸,最后还是将手收了回来,眼中带着留恋和不舍。

我走上前,看着他说:“带回去吧!”

他听了我的话,猛的转过头看着我:“这是党国的军服,不是……”

他停住了,我知道他顾及的是什么,跟魏林一起一个多月,如果连这些都不清楚,他就不是王天风了。我摇摇头,笑着说“我知道,没关系的。它们不属于党派,它们是属于你的,这是你的记忆,更是你的勋章。你不是说过,抗日不分楚河汉界吗?而且,祖国记着他们的功勋,承认他们的付出。”

听我说完,他才又看看我,看了看柜子里的军服,看出了他的不舍,也看出了他的犹豫,于是,我决定亲自动手。

在床下找到了一个行李箱,打开看看,觉得还能将就用,便放到了桌子上,然后将床单掀开,露出了还算干净的褥子。走到衣柜前,轻轻将衣服摘下,然后放到床上,轻轻的叠起,放到了箱子里,整个过程都是轻手轻脚的,生怕一个不注意,对衣服造成损坏。

索性,他的衣服不多,都叠完,也才用了箱子的一半。

我起身喘着气,却对上了他的目光,震惊!好吧!我一直在忙着给他收拾衣服,根本忘记了他是不是在看我,我只想着,他喜欢,我就给他都带回去。

躲过他的目光,看向衣柜里面,发现,那里也有一个木匣,没有之前他给我的大,只是它没有上锁。伸手拿出,轻轻打开,里面,竟然都是勋章,整整齐齐的摆放着。看着勋章,又看看他:“这是属于你的勋章?”

他听我说完,点点头:“我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。”

看着他的样子,我知道,这些是他用血,用生命换来的,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誉,因为只要能胜利就好,祖国会记着一切,而这些勋章,也会记着他所付出的一切。小心翼翼的收好勋章,将它们和之前的盒子一起,放到了行李箱里。

他看了看周围的一切,才开口说:“回去吧!该带的,都带上了。”

我点点头,握住了他的手,出了办公室,他看着远处的一个地方,眼中满是忧伤,我看着他,猜想着,那里,是不是荒冢?

“去看看他们吧!和他们告个别,以后,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来这里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着,这里早晚会被拆掉,盖上其他的建筑,所以,也许下一次,这里就不复存在了。

他听我说完,一愣,随即点点头。看着他离开的脚步,我掏出了手机,将军校的一切都拍了下来,然后录了一段视频,以后,这里如果不在了,他还能看看这段视频。

跟着他的脚步,走到后山,这里有大大小小的坟头,却没有一个写了名字。我知道,他们在那个时候,是不能被留下姓名的,包括他们用的名字,都是假的。

我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时,便停了下来,看着他站在那里,我知道他有很多话,对他的学生和战友说,我不能去打扰他们,也不想去打扰他们。

放下箱子,静静地陪着他,直到他转身朝我走来,然后一手拎起箱子,一手握住我的手:“都过去了。”

他轻声说着,伴随着最后一个字,还有一声叹息。他,是想同这一切告别,回去以后重新开始。我知道他的想法,握住他的手,笑着对他说:“一切都过去。”

回到车上,他开着车带着我回了民宿,之后,又去吃了晚饭,许是很久不吃辣了,他在吃过饭后,胃疼了起来。

看着他的样子,我心疼的说:“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
他摇摇头:“不用了,吃些止痛药就好了。”

止痛药!你老人家没开玩笑!

“走,去医院看看,不能耽误。”我坚决不同意他的建议,而他,听我说完以后,转过头,不说话了,我拿他没办法,急忙对他说:“你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给他倒了杯热水,自己就跑了出去。

出去之后,自己就直奔药店,买了胃药,之后跑回民宿,看着他窝在床上,水也没动,有些着急:“你怎么了?天风,疼的很厉害吗?咱们去医院好不好?”

他继续摇头,我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勉强了,扶着他坐起来,将手中的胃药,哄着他吃了下去,便用手给他按摩着胃部,让他靠在我的身上,直到自己看到他脸色红润,不再出冷汗,才收回了手。

“好些了吗?”我看着他有些血色的脸,关心的问着他?

他摇摇头,笑着说:“没事,别紧张。不过就是在这里吃了些辣的,我这胃让你养的,已经很久没犯病了。等离开了这里,咱们就不吃辣了。”

“好,等离开这里,就不吃辣了。”我把他抱在怀里,轻声说着,他这样子,我很久没见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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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猜老师给女主的第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什么?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35)

清早醒来,发现自己还躺在他怀里,转过头,就看到他闭着眼睛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醒了。看着他睡着的样子,觉得这一刻岁月静好。

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看着他的睫毛,在微微颤动,浓密,纤长,竟没忍住,在他的睫毛上,又轻轻亲了一下。

看到他眼皮微动,自己则闭上眼,装作还在睡着,就听到他在耳边说着: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
知道瞒不过他,索性睁开眼睛看着他,见他对着我,笑着问:“你真的这么喜欢我?”我听了都想白他一眼,大哥,我不喜欢你,我会嫁你?我会这样照顾你?大街上那么多人,我怎么不照顾他们?

“又在腹诽什么?”见我没说话,他突然看着我,笑着问,可是眼睛里,分明看到了一丝探究。这个人,真的是把用在敌人身上的那一套,都用在了我的身上。

“没有腹诽,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好女不吃眼前亏,对于他的政策就是,服软。好吧!我承认我怂。

听到了我的回答,他的眼睛就亮了,其实我很好奇,他经常会问我这样的问题,当然,每次我表白完,他都会很开心,有时觉得,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,其实,也算吧!毕竟在那个年代,有安全感才怪了,更何况他又是做特工的,现在,我出现在他的身后,他都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,比起哥哥,简直不要好的太多。

这次嫂子回来,还和我说,她至今不敢出现在哥哥的身后,就怕哥哥给她来个过肩摔。听了嫂子的话,再想想他,他真的为了我,改了很多。他收起了他的敏感多疑,他会选择信任我,他会为我做饭,甚至为了我,出手对付李佳,更因为我,会对我身边对我好的人,温和相待,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其实是在形容他吧!

“想什么呢?起来吃饭了。”他拍拍我的手,看着我说着,我笑着点点头,不舍的离开他的怀里,然后看见他,对我笑着摇头,有些无奈和宠溺。

收拾妥当,两人一起出了门,看着时间,也不过七点半,没错,就是七点半!谁让某人常年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呢!

他带着我,去吃了水煎包,味道有些偏甜,但是,同北方的口味,不一样。看着他细嚼慢咽的样子,自己满意的点点头,不错,这速度很好,看来,和魏林一起出去的这些日子,也还可以,魏林没有怎么催他,不然,他怎么能把吃饭的速度,降下来这么多。

吃过早饭,才又跟他一起回到老宅,将剩下的一半收拾干净,看着收拾出来的老宅,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,不由得感叹,以前这里,究竟是什么样子的?

“晚上回家睡吧!”他看着收拾好的老宅,问着我,我点点头笑着应下。看了看房子的布局,以及房顶,楼梯,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虽然很多年的老房子了,可还是很结实,这一点,从我们打扫楼上就可以看出来了。因为在楼上折腾完下来,并没有发现,房顶落灰的情况,更没有发现,墙皮脱落的现象。

拉着他出去吃了中午饭,又买了几块盖家具的布子,以及一些被褥,把民宿退了,和他一起回了老宅。清理了被褥,因为时间太久,被褥已经不能用了,有了霉点,布面也糟了。换了新被褥,看了看焕然一新的家,心里格外高兴。

被褥的样子,也是按照以前的样子买的,所以,看着并不违和,只是我担心的是,电线老化的问题。只是我比较意外的是,家里已经有了煤气灶,虽然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老款,只是这么久没人住了,煤气灶估计也不能用了。反正住不长时间,倒也不担心吃饭的问题。

不过,自己还是决定,找人来把家里的电线,煤气修一下。不过看着能亮的灯,自己到也不太担心。三点多,正是热的时候,坐在客厅里,喝着茶,看着他在一旁看着新买的报纸,仿佛换上一身衣服,就回到了军校。就这样,他看着报纸,我看着他,偶尔回复一下哥哥的消息。太阳渐渐西下,看着表,已经快五点了。

“走吧!去花园转转。”他放下了手中的报纸,看着我笑着。我点点头,挽着他的胳膊,一起去了花园,老宅的花园,同明家的不一样,明家偏向于欧式风格,而老宅的花园,更偏向于中式的园林。其实,自己最喜欢的,便是这种风格。花园里没什么收拾的,花来的正好,树也正旺盛,只是一些长得过高的草,已经被我们清理了。

走在回廊上,看着假山下的池子,里面的水虽然发绿,却也是清的,几株荷花正立在水中,下面的鱼儿,也游得欢快,这么多年了,这荷花还活着,这水中的鱼儿,竟也还在。

“真好,一切都没变。”他握住了我的手,感叹着。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我回握着他的手,是啊!他喜欢就好。

“如果爹娘还在,他们看到了这如今的生活,该有多好。”他回头看着我,眼中有着化不开的伤感。是啊!与我而言,是七十多年,于他而言,只是几个月,甚至几年而已。

“他们在天上会看到的。”我拍拍他的手,安慰着。

“丫头,我想给他们立上牌位,你同意吗?”他看着我试探的问着。

我知道,他说的是谁,点点头:“好,我陪你,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
他们同他的感情不同,我同他一起才几个月,而他同他们一起有十几年了,况且他们还曾一起出生入死。他们是可以交托后背的战友,兄弟。

他没有说话,而是看着我,嘴角带着笑意,我知道,他很高兴我能同意。

在苏州又待了三天,临走前,他把三人的牌位,请回了家,一个人站在祠堂里很久才出来,出来以后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爹娘会怪我吗?”

我笑着摇摇头:“不会的,他们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有情有义,不会怪你的,他们是你的战友,兄弟,学生,他们,不该被遗忘。”

“是啊!可是,他们不在乎,他们只想看到和平的这一天。烽火尽熄,山河锦绣。”他看着我,有些感慨。

将家具用布子盖好,我们二人才启程,这一次,是最后的一站——黔阳。原本想去南京,可是,想到那个场面他看到过,所以,我放弃了。

到了黔阳,看着周围的景色,他看着我,带着询问的眼神,我看着他,开口说:“我知道你想看看曾经战斗过的地方,知道你牵挂他们,所以,带着你去了上海,去了苏州,最后来到这里,从这里离开,咱们就该回去了,回去休息几天,就该上班了,你的身体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好。”他轻声答应着,我们找了民宿安顿好,就一起开车出去了,因为他告诉我,军校里城里有很长一段路,只是不知道,能不能找到了。

终于,在折腾了三个小时以后,我们面前出现了军校的大门,他下车,看着面前的军校,开口说着:“我回来了。”这一句,带着几分释然,却又带着更多的伤感。

走到他身边,拍拍他的胳膊说:“走吧!进去看看吧!看看他们。”

“好。”他回头看看我,我对他点点头,这里,是他战斗过的地方,这里有他的学生,他走在我身前,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身上,虽然他今天穿着西服,可是,在我看来,他依旧是那位穿着军装的王处长。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34)

看着手中的产权书,自己满意的笑着,之后对哥哥的战友说着:“谢谢。”

“客气啥!这老房子一直都是拆了可惜,放着没人敢住,如今你能拿下,也喜欢,挺好的。而且你们今天这身行头,真的和那老房子,挺配的。”哥哥的战友笑着说,此时,王天风才拿着产权证,认真的看着,上面的产权人,是他。也许有人会说自己傻,所有的家底,都用来给他买老宅了,只有自己知道,这值得,那是他的家,我们的家。也许产权证上没有自己的名字,可那又如何。

“好了,我去忙了。”他看着我,又看了看王天风,笑着离开了,看看时间,已经到了下午三点,这一办,就好几个小时。

“走吧!”我拉着王天风的手,让他回神,然后笑着离开。

“谢谢你。”他看了看产权证,又看了看我,我笑着摇摇头:“不用这么客气,这是你的家,你的老宅,你的根,这里有你所有的回忆,有你最牵挂的人,爹娘他们,也不会希望,老宅落到别人手里。还好,它还在,还好,它现在还是老宅。以后,咱们有时间,就可以回来小住,等你退休了,咱们就回来常住。”落叶归根,以后纵然不回来住,这里留着也是个念想。

“好。”他握着我的手。

“走吧!买上东西,回去收拾收拾家。”我看着他,开口说着,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:“回去收拾?”

“对啊!以前不确定还是不是咱们的,所以,不好收拾,如今确定了,老宅是咱们的,那就回去收拾收拾啊!”我看着他,笑着说,这是实话。

“好。”他笑着,那笑意直达眼底,可以看出,他是真的开心。

买了收拾家要用的东西,我们就大包小包的拎回了老宅,看看时间,才四点多,于是,就开始收拾家。弹去了家具上的灰尘,才用有些发潮的布子擦着。忙到晚上九点多,才收拾出来一多半。老宅暂时住不了人,所以,我们又坐出租车回去了。

只是,看着他的眼神,就知道他心情不错,只是今天干了这么久的活,他累坏了吧!回到住处,这里是家民宿,环境不错。洗了澡,换上睡衣,便坐在穿上等着他,看到他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湿着,便把他拉到床上,用毛巾给他擦着头发:“头发一定要擦干,不然湿着睡觉会头疼的。”

“好。”他笑着握住我的手,任我给他擦着头发,原以为他不会适应这么快,没想到,他适应的真的很快。尤其是,对我的存在。

“今天累不累?”我一边擦着他的头发,一边问着,他的头发很软,洗了头发,有几根散落在额前,没有那么一丝不苟,却显得格外温和。

“还好,不累。”他将后背靠在我身上,闭着眼睛,任我擦着他的头发,开口说着。

看着他的头发,渐渐干了,自己才把毛巾放在一旁,给他按着肩膀。

只是,他的肩膀硬的很,才按下去,就听到他一声闷哼。

“最近一直没休息好吧!轮轴转,也就你可以,也不怕把身体熬坏了,这一年半,有我在你身边,你就歇一歇吧!好好养养身体。”我不住的说着,过了这一年半,他就又开始忙了。

“好,只是,还要回去一次,把那个案子了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任自己给他按着肩膀,开口说着。

“好,去吧!平安回来就行。”我笑着应着,其实,我不答应又如何,他还是要去的,我能做的,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

按了一会儿,就被他握住了手:“别按了,歇会。”

笑抽出手,在他耳边说着:“没事,我不累,只要在你身边,做什么我都开心。”

“你呀!”他看着我,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,可是,嘴角微翘。

“我就喜欢在你身边照顾你。”我开心的笑着,只要他笑,我的心情就很好。看劝不动我,他也不再管我了,又按了一会儿,才松了手。

“好了,坐一会儿吧!”他看我松了手,开口说着,我摇摇头笑着说:“你靠好,别动。”给他身后放了枕头,才坐在他脚边,将他的脚,放在自己腿上,双手抱着他的脚,给他轻轻按着。

“疼。”他看着我,就要往回缩脚,刚才按肩膀,都没见他这样。以前受伤,更没见过。

“你别动啊!我轻点。”我轻声说着,真心拿他没办法,谁让自己宝贝他呢!当然,他对我也很好。

“好。”等了半天,他终于点了头,自己看着他笑着,只是,自己为什么看到了他,有些幽怨的眼神?

给他按着脚,觉得这才有一点肉的脚,走了这一个多月,比以前还瘦,尤其脚底的茧子,也比之前硬了,脚上干裂的地方,到还是老样子,幸好自己带全了东西,用甘油给他抹着,在家这几天,也有给他抹,只是他总是碍于哥哥在家,不同意。

“你呀,不是给我按肩膀,就是给我按脚,也不嫌我麻烦。”他看着我,悠悠的说着。

“那我问你,舒不舒服?有没有好一些?”我真的不想和他多说那些,因为说的次数太多了。

索性,他很诚实的点点头,看到他点头,自己才满意的说:“那就好啦!只要你舒服,就够了。”

等到两只脚都按到他觉得不再酸疼,自己才松了手,只是,时间有些长,两只手有些发麻,洗手时,两只手都有些发抖,当然,我不会让他看到的。

他看到自己从洗手间出来的样子,将自己拉到怀里,轻声说着:“谢谢你对我这么好,谢谢你给我一个家,谢谢你愿意照顾这样一个我。”

三声谢谢,说的自己红了眼眶,靠在他怀里说着:“谢谢你愿意让我照顾,谢谢你愿意让我给你一个家,谢谢你可以容忍我的任性。不要再和我说谢谢了,只要你愿意让我陪着你,照顾你,我就知足了。”

“今天,在爹娘面前,你说你早就爱慕我了,是怎么回事?”他好奇的问着,只是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!

“看到关于你的故事的时候,我就喜欢上你了。只是,从没想过有一天,我会真的见到你。”我看着他,认真的说着。

“原来是这样?不过,真的不公平,你见过我,而我却在这之前,没有见过你。”他思考了一下,皱着眉说着,自己被他逗笑了。其实,整个一天下来,自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因为,他们是真的,真实存在过得。也许,真的是穿越吧!不然如何解释,明公馆和王家老宅。

“现在不是见过了?我还是你的人。怎么,大爷不满意?”我将手放到他胸口,带着调戏的说着。

“你敢调戏我?”他捏着我的下巴,挑眉说着,看着他的样子,自己才想起来,自己这是要引火自焚。

“没。”自己马上改口,露出了一丝我知道错了的表情。

“晚了。”他戏谑的眼神告诉自己,自己真的逃不了了。“这就是你勾引我的后果!”他将我推倒在床上,看着他的样子,自己就知道逃不了了,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矫情了,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,我们是合法夫妻,我怕什么。

他的眼睛很亮,仿佛可以看穿我的一切,知道我心里所想。只是,能被他看着,也是一种幸福。


【现代】我“捡”了位王老师(33)

跟着他,进了大门,屋子里是复古的红木家具,其实在那个时候,这家具也算不得复古,只是当下比较实行的款式,与明家的西式不同,王家是正统的中式风格。

一路走进了祠堂,看着面前的牌位,恭恭敬敬的站好,只见他掏出怀里的手帕,把牌位上的灰尘擦掉,然后摆上了事先买好的水果。才上了香,恭恭敬敬的说着: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没想到,我能活到今天,因为,我一直认为,我会死在那场计划里。死在,那个年代。可是,因为意外,我来到了这个时代,遇见了她,还成了家。你们不用担心,在你们离开后,我没有家了,我现在很好,她对我真的很好。以后的日子,我会好好活下去,让你们二老放心。”

听他说完,心有些刺痛,他永远都是这么有本事,能轻而易举,牵动我的心,人都说,感情里,谁先心动,谁就输了,而我,从一开始就是输家,可我心甘情愿。

他说完,看着我,我笑着点点头,将木匣交给他,才走上前上香,之后,看着排位,恭敬的说着说:“儿媳拜见双亲。”说完,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头。

我的举动,让他有些意外,可是,我知道,在他们那个年代,儿媳是要给公婆敬茶的,更要在进门时,拜见双亲。只是如今,双亲不在,敬茶是不能了,但是这跪拜之礼是必须要有的。

“爹,娘,儿媳初进家门,有失礼之处,还请爹娘多担待。许是机缘巧合,让我遇见天风。原本对他,就心生爱慕,这次能同他一起,自是欢喜的,请爹娘放心,以后的日子里,我会好好照顾他,给他一个家。更会早日,为王家延续香火。请爹娘在天之灵,保佑天风一直平平安安。”说完,我又恭敬地磕了头。

我心里清楚,与老人而言,家庭和睦很重要,延续香火也很重要,俗话不是说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
站起身,看了看身边的他,只见他双目有些泛红,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自己:“你答应爹娘,要早日传宗接代?”

我笑着点点头:“对啊!之前就和你说过,咱们会有自己的家,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他看着我,小声说着,我握着他的手,轻声说着:“谢什么?孩子也是我的,咱们以后好好的,让爹娘放心。”

他看着我,认真的点点头,然后有帮我拍了拍旗袍上的灰尘,才不舍的看着牌位,直到香燃完,才将供品收了。

“不留下一些吗?”我看着他问着。

他笑着摇摇头:“留什么,留下喂虫子?这些只是咱们的念想,人死如灯灭,活着孝顺就好了。”说完,没等我反应过来,就被他拉着离开了。

看了看双亲的牌位,又看了看他泛红的眼眶,心里有了一个打算,当然,还是要和他商量的。

离开了小祠堂,他笑着对我说:“走吧,去我的房间看看,我领你在老宅逛逛。”

我点点头,又看了看满是尘土的老宅,开口问他:“家里只有你自己吗?”

“不是,我还有个弟弟,只是看这样子,他应该不在了。”他摇着头,给我解释,只是神色如常。

“是这样?那这里是归国家了吗?”我很好奇,经历了那十年,王家老宅和明家公馆,都好好的存在着,没有损坏真的是奇迹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看样子不像。如果你喜欢,回去以后,我让魏林托人问问。”他摸着我的头,笑着说。

“好啊!”老宅如果在,他也会很开心吧!而且,不一定要魏林帮忙,哥哥也可以,而且,他问起来,会更加方便。

其实,我是一个行动派,想着,就掏出了手机,把这里地址给哥哥发了过去,让他帮忙问着。

“发什么呢?”他好奇的问我,我笑着说:“其实,有个人比魏林更容易办事。”

“你哥哥?”他有些疑惑的问着,我笑着点点头:“作为一个部队的参谋长,他认识的人,应该会比魏林更多。愿意给他帮忙的人,也会比魏林多一点点。”

“你呀!那是你亲哥哥。”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着,我看着他笑着说:“因为是亲哥哥,所以用着更顺手。”

“小狐狸!”他看着我,无奈的笑着。只是这个词,我当你是在夸我好了。

走到一间房门前,他轻轻推开门,指了指屋子里,对我说着:“这就是我的房间了。”

我跟着走了进去,看到房间里,除了床,衣柜,书桌在没有其他的东西,果然,他的房间同他的人一样,简单。

“真的简单。”我感叹着,他笑着摇摇头:“哪里像你们姑娘家的闺房,有那些个东西。”

看着他的举动,仿佛看到了一丝宠溺,对明台的那种。

自己开心的笑着,对他说:“已经看完了,咱们走吧!”他在这里多留一分,就多一点伤感,如果这里以后回不来,他的遗憾该有多少?与其到时伤心,不如,现在少看一分吧!只是看这里,应该没有人买下,不知道哥哥走走关系,能不能把这里买下。如果真的可以,那他会有多开心。想着,看着面前的人。

这是自己从哥哥当兵一来,第一次托哥哥办这样的事,之前的自己,是绝对不会的。哥哥如今的位置,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,想要找错处,挑毛病,如果让抓了小辫子,以后的路,就更难了。

只是自己没想到的是,哥哥的消息来的很快,这里,一直没有人买下,可以走正常程序,去进行购买,而且,鉴于这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,而且位置比较偏,价格会更便宜一些,看了哥哥给我发的价格,我满意的点点头,这些钱,我的存款是够了,甚至连买房子,需要帮忙办手续的人,哥哥都给我找好了,那人曾是他的战友。不得不说,哥哥的动作真的很快。

又陪他在花园转了转,才看着他说:“走吧!带你去个地方,对了,我的卡,你带了没有?”

听了我的问话,他笑着点点头:“带着呢!你有用?”

“对啊!跟我走吧!”笑着拉着他离开老宅,走到了路上,才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哥哥的战友处。

看到了我,哥哥的战友丝毫不吃惊,只是淡淡的笑着说:“你来了,来吧!办手续。”

“您,认识我?”我有些惊讶,他就不怕办错了?

“对啊!当年和他一个班,你的照片就在他枕头下面压着,没事,哥不会认错你的。”他笑着对我摆摆手,原来,人家早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“谢谢你,哥。”我笑着开口,他又摆摆手:“客气啥,我和你哥,那是过命的兄弟,走吧!”过命的兄弟?我是不是这些年,错过了什么?正想着,就想到哥哥曾经协助过缉毒警,也因为那一次,而险些送了命,原本要打在他后心的那一枪,因为他突然起身,而打到了屁股上。

难道,他说的,就是那一次?

“哥,你说的,是缉毒那次吗?”我好奇的问着,只听那人说:“对啊!就是那次,不知道他怎么和你说的,但实际情况是,那一枪,是他替我挨得。那个毒枭,我当时枪打偏了,所以没有立时断气,而我以为他死了,就没管他,哪知道他在背后朝我开枪,你哥离我不远,看他抬起胳膊扣了扳机,就护到了我的身上,所以,那枚本该打到我后心的子弹,打到了他的身上。”

时隔这么多年,我居然听到了不一样的版本,原来,是这样。

“我当时也快转业了,地方也找好了,他怕上面处分我,影响我工作,所以,就担下了这个名,他留在部队,后来也没有被处分。所以,我和他是真的过命的战友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,笑着说完,就带着我们往前走去。

王天风拉着我的手,笑着宽慰着我: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是啊!过去了,你们战友之间的感情,我虽然没经历过,但是,我可以懂得。所以,我不会怪他的。”我握着他的手,笑着,我可以理解战友之间那种感情,也可以知道,哥哥当时的心情。

跟着哥哥的战友,去办了手续,交了钱,直到最后那张产权书到手的时候,王天风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许,只是我觉得,他不知道怎么回事。